这个学长怎么知道……怎么知道他想睡哥哥?
难道……是哥哥告诉他的?
也只能是哥哥告诉他的啊,可是……哥哥怎么看出自己肮脏的欲念了……天哪……什么时候的事……
江辞刚才被闪电劈成焦炭的灵魂现在碎成了黑灰。
与此同时,白姜在卧房里痛哭。
他自觉泪点低,哭一哭没什么,他的心就像流水一样,很容易碎裂,也很有韧性,很容易自愈。
不过他没预料到今天他会这么伤心,他根本没想过对贺兰拓表白,以卵击石的事情他从来不做,操爽了的时候,怎么说话就没有经过大脑了呢。
呜呜呜,他怎么就说了“我好喜欢你”这种话?真后悔,真羞耻,搞得好像他表白被贺兰拓拒绝了。
搞得他“满不在乎跟贺兰拓来一炮”这个人设崩塌成了渣渣。
他本来挺在意在贺兰拓面前要保持人设的,挺在意别让他觉得自己喜欢他。
这么一想,白姜就更难受了,贺兰拓给他转的那几万块钱,就像是施舍。
他可真卑微,真可怜,被别人肏完还发好人卡拒绝掉,他还化了妆,换了内衣,梳了麻花辫,贺兰拓怎么就一句也没有夸赞他呢……
操,他这样莫得感情,为什么还要赶过来找自己,换个人泄欲不就好了?
为什么还要摘木瓜给他?
为什么要在楼道里教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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