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的虚弱男人,乌黑的瞳眸深处竟然漫出一种情意缱绻的暧昧光彩。
他忽地明白了,他想要他吻他。
宋哲伦眉头一皱,把杯子搁在床头,转头快步出门:“我让护士来照顾你。”
*
一番殊死搏斗下来,棕熊受伤跑了,可怜的肥羊总算保住了小命,孟新凉却受了重伤,救护车尖声鸣叫着穿过冻僵的草原把他送去急救。
陈源低头看着杯中酒,一时不答。
抛下一切,连夜坐红眼航班赶回农场附近的医院,陈源陪着他一起回来。
三个多月之后。
“你傻不傻?”宋哲伦松了一口气,“为了几只羊而已,熊你也敢去肉搏?你要是把命搁在这里了,我怎么跟你的父母交代?”
过了两天,陈源出去搞定了项目回来,晚餐时一起喝酒,然后向宋哲伦辞行:“听说孟新凉恢复得很好,我很欣慰……我这次得回去了,父亲让我去照管北美的市场,以后,可能不太能见到你了。”
宋哲伦跟陈源采摘下来吃了个痛快,带了一箩筐回去,一问当地的牧民,说附近从来没有这种杏子树,有也结不出这么甜的果子。
孟新凉抹了一把脸上冰冷的水,狠狠瞪了旁边的陈源一眼,转头终于走了出去。
宋哲伦倒了水过来,却看孟新凉微微摇头,然后又指了指自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