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因知道谢魏宁已经猜出了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也猜出了她和姜呈的关系。
只是她没猜到谢魏宁想得更深,他为下午沾沾自喜的自己而感到羞耻,也因为殷因心里有姜呈的一席之地,甚至不止而觉得有些嫉妒,他只是殷因拿来气姜呈的挡箭牌,这种情况下,自己基本是没胜算的。
殷因不知道谢魏宁心里活动这么丰富,不然高低要说句闷骚怪。
她扑在谢魏宁怀里,深知谢魏宁这么问等于是掐断了那个火苗,于是闷闷地说,谢总,不如我们赶紧上车吧,外面怪冷的。
好。他很快松开,两人重新钻回车子里。
不出意外,第二天殷因醒来一阵恶心,口干舌燥,宿醉带来的生理不适让她醒的特别早,她习惯性拿过床头的手机,有金冉的微信,也有谢魏宁的,还有一个新的好友请求。
姜呈。
殷因没鸟这个好友请求,结果二十分钟后又蹦出来。
她依旧没理会。
又过了半小时,她已经缓过来了,刚想去冰箱拿瓶酸奶,姜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有完没完?殷因接通电话,没事干就去骚扰别人,别来烦我。
这么凶干嘛,是你说的,在杭市有需要的就找你,我这不是有麻烦吗?姜呈仰躺在沙发椅上,一只腿晃晃悠悠地挂着。
我说的是找大家,不是找我!
姜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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