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来是想约婷婷的么?”女人一脸贱笑地问我。
“搞笑,我看上去像这么饥不择食吗?约她?你当我真是禽兽不如啊?我是来耻笑她的,行不行?”我没好气地说。
身后一把冷得不像人类的声音忽然响起:“这位客人,如果您不是来帮衬的话,请你出去,不要妨碍我们做生意。”
我一惊之下猛一回头,只见方婷婷口黑脸黑地立于门口,一手拿着本杜拉斯的《艾米莉·l》一手拿着支鸡毛扫,那上面的鸡毛还在不住地颤动,仿佛随时都会向我兜头兜脸地抽下来。
我心惊胆战地倒退两步。
这个女人什么都做得出,现在她凶器在手,看来今日还是忍一忍为好,否则无端让她狂抽几下,到时讲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讲,简直有冤无处诉。
更何况,和女人打架,赢了,人家会说你欺负女人,输了,人家又会说你被女人欺负,输赢都要受人耻笑,可谓极不划算。
于是我堆起一脸假笑,忍住恶心地说:“咦,婷婷姐,回来啦。哎呀,这不是新出的《艾米莉·l》吗?我正想去买呢,是不是王道干老先生当年的那个译本?”
方婷婷眉头略为舒展,声调也稍稍恢复人气:“你又知道?”
废话,老子当年为了杜拉斯那本《情人》跑了多少地方,你这死八婆还真以为自己是天底下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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