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很久。浴室里只有水声。
“王梦姐……你为什么要做这份工作?”张琳问。
王梦沉默了一会儿。热水从她的头发上流下来,流过她的脸,流过她背上的鞭痕。
“因为我需要钱。我女儿需要钱。”
“你女儿……”
“她得了白血病。治疗费很贵。”
张琳愣住了。她看着王梦的背影,背上的鞭痕在热水下泛着红色。
“所以不管多难,我都会坚持下去。”王梦说。
张琳看着王梦,突然觉得自己那点委屈不算什么了。
晚上,张琳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
她拿出那盒避孕药,倒出一粒,就着水吞下。药片卡在喉咙里,她咽了两下才吞下去。
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琳琳啊,今天工作累不累?”
张琳声音带着笑意:“不累,妈。我挺好的。”
“那就好。妈给你寄了你爱吃的腊肉,记得收快递。”
“好,谢谢妈。”
挂断电话后,张琳的笑容慢慢消失。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她想起昨天那24小时——宣读承诺书时囚犯们炽热的目光、有序轮奸时的麻木、无序乱交时的窒息、比赛时的屈辱、bdsm时的疼痛……
她想起王梦说的那句话:“不管多难,我都会坚持下去。”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空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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