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皮肤蹭着她的舌尖。
她从脚趾开始舔。
一直舔到脚踝。
舌头划过他脚背上凸起的青筋。
“操。你比王梦还下贱。”
张琳一边舔一边流泪。眼泪滴在地面上。和精液的痕迹混在一起。
比赛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羞辱性的比拼轮番进行——比谁叫得浪、比谁舔得久、比谁被干的时候摇得骚、比谁被扇耳光的时候叫得爽。
王梦和张琳都没有求饶。
最后黑子宣布:“平局。两个都是又骚又下贱的母狗。”
囚犯们围上来。把精液射在她们脸上、身上、嘴里。王梦和张琳躺在礼堂的地上。浑身覆盖着精液。像两具被白色油漆浇过的尸体。
比赛结束后。囚犯们从礼堂角落的储物间里拿出了绳子、皮鞭、蜡烛和口塞。这些东西是狱方提前准备好的。装在几个黑色塑料袋里。
张琳看到那些东西时。瞳孔收缩了。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身后是墙。无处可退。
黑子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她的脚踝在他手里很细。像一截树枝。
“怕什么?还没玩完呢。”
囚犯们把王梦和张琳分别绑起来。
绳子是麻绳。
粗糙。
在皮肤上勒出红痕。
她们的手被吊在礼堂横梁上。
双脚分开绑在铁柱上。
身体悬空。
只有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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