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侧头看她,她脸颊微红,但眼神直勾勾的,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特有的、赤裸裸的欲望和坦率。
“带了。” 你回答,同样压低声音。
“带了多少?” 她追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安全带。
你报了个数字。
她眼睛微微睁大,似乎被这个数量惊了一下,随即,那抹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但她的嘴角却翘得更高了。
她又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要贴上你的耳朵,用气音吐出几个字:
“那……要是不够用……怎么办?”
这句话像一颗小小的火星,丢进了早已干燥的引线堆。
她的语气里,有羞涩,有挑衅,更有一种豁出去的、要把过去三年亏欠的所有“放纵”都补回来的决心。
说完,她迅速缩回自己的座位,扭过头继续看窗外,但通红的耳朵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两个小时的航程,就在这种微妙而炽热的暗流中度过。
她偶尔靠在你肩头假寐,但你知道她没睡着,她的睫毛颤动得太厉害。
你的手放在扶手上,她的手慢慢覆盖上来,指尖在你手心轻轻画着圈,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抵达大理,风里已经带着高原特有的清冽和阳光的味道。
取了行李,打车前往古城的酒店。
一路上,她依旧安静,但握着你的手,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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