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指也随之跟进,在舌尖搅动的同时,两根手指顺着湿软的壁肉挤了进去。
那是处女破身后特有的紧致与生涩,即使被爱液浸润得湿漉滑腻,依旧紧紧地箍着你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她灵魂深处的战栗。
你不再顾忌她是否会叫出声,舌尖抵住那颗已经肿得发烫的阴蒂疯狂地吸吮,手指则在内壁寻找着那一处能让她彻底崩盘的凹凸感。
这种快感对苏晚来说是毁灭性的。
这三年来,她习惯了枯燥的几何曲线,习惯了沉重的历史坐标,习惯了那些没有温度的铅字,而现在,这种属于原始本能的冲击彻底粉碎了她维持了三年的优等生假象。
她开始在床上胡乱地抓挠,指尖在枕头上留下深深的压痕,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你的头发,却又不舍得用力。
“要……要坏了……哥……救救我……呜……” 她的哭腔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快乐。
她想起了无数个深夜,当你房间的灯灭了之后,她还坐在一堆卷子中间,听着隔壁你翻身的声音。
那时候,她只能用笔尖在纸上机械地写着公式,而灵魂却在渴望着这一刻的亵渎。
你加大了指尖勾弄的频率,同时将整张脸都埋进她那散发着汗香与体香的腿根处。
白丝袜被你的动作揉得凌乱不堪,大腿根部那些细小的编织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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