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她一个人站在阳台上,背着我偷偷抹眼泪的夜;那些她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把脸上的水狠狠抹掉的痛苦。
没有哪一样,是真的如风般过去了。
她只是做出了一个强悍的选择:把这一切溃烂的伤口,自己一个人死死捂住,硬生生地扛下来。
她没有像一般的女人那样崩溃大哭,没有懦弱地逃跑,没有把我们这个千疮百孔的家掀个底朝天,更没有向我求过一句原谅——因为她比谁都聪明,她知道,求原谅,就等于将一切摊牌承认;而一旦承认,就会彻底毁掉这个她拼尽全力想要保住的家。
她就那么咬着牙,把满地的玻璃渣和着血吞进肚子里,把那根弯曲过的脊梁,重新笔挺地挺直了。
我看着她在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游刃有余,心里头,忽然涌起了一种又疼又敬的复杂情绪。
我好像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这么……深深地佩服过我自己的妻子。
……
那天晚上,等她睡熟了,我一个人轻手轻脚地去了书房,打开电脑,又一次,点开了那个论坛。
那就是这一切罪恶,最开始生根发芽的地方。
几个月前,也就是在这个屏幕前,我看着那些帖子,心里痒得难受。在那种刺激下,我鬼使神差地,动了那个亲手把我老婆推入深渊的念头。
那时候,这些文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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