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才明白,这座牢,没有刑期。
……
那天回到工位,我一个字也干不进去。
我脑子里,反复想着一件事。
苏曼,正在被两次糟蹋。
一次,是被赵刚的身子。
另一次,是被赵刚那张嘴——他把她说成一个“骚得很”、“可享受了”的货色,添油加醋,逢人就吹,哪怕现在只吹给我一个人听。
她在公司辛辛苦苦立了这么多年的人、撑了这么多年的体面,正在那个男人嘴里,一点一点,被糟蹋成一个笑话。
而我,这世上唯一一个知道她那晚脸上是什么表情的人,唯一一个能替她说一句“她不是那样的”的人——
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一替她说话,就等于承认我知道;我一承认,那五个字就保不住了;那五个字一出来,我们俩这个家,就完了。
所以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那点最后的尊严,在赵刚的嘴里,被碾成齑粉。
我守不住她的身子。
我连她的名声、她那点最后的体面,都守不住。
我这个当丈夫的,到了这一步,连让她在这世上,被一个人公正地“看见”一次,都做不到。
那天下班,我拖着一具被掏空的身体,回了家。
推开门,苏曼已经到家了。
她在厨房,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冲我笑了笑:“回来啦?我让人送了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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