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照例的晨会。苏曼永远是最后一个走进会议室的。
会议室外的走廊,高跟鞋有节奏地敲击着地砖。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但那声音每靠近一步,会议室里嗡嗡的交谈声就会心照不宣地矮下去一截,直至鸦雀无声。
随着玻璃门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质地细腻的黑丝袜中,气场是一种生人勿近的冷硬。
她在长桌尽头的主位上坐下,将一份业绩表往桌面上一搁,发出沉闷的一声。
她连头都没抬,翻阅着文件,冷淡的嗓音在会议室里散开:“上周业绩垫底的那几个,自己心里有数。”
死寂。
没人敢接话。
整个销售部,只要提起“苏总”这两个字,所有人都得先把松懈的腰板挺得笔直。
他们怕她手腕冷酷,敬她雷厉风行,但在背地里,他们也馋她——那些游移在她黑色丝袜和紧绷衬衫边缘的目光,那些在男厕所和吸烟区里隐晦的吞咽和遐想。
这些,我全都知道。我只是坐在最末端的不起眼处,低着头,拿着一支笔,在笔记本上画着一圈又一圈的无意义线条,什么也不说。
因为我比在座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这位高高在上、让所有人噤若寒蝉的苏总,她的女士西装底下,严丝合缝的白色衬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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