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来时,外面偶尔传来一点不容易捕捉到的水流声。沈凌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才慢吞吞坐起来。
她走出去后,下意识看了一眼厨房。
沈名衍正在做早餐,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可她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这种不一样并不明显,像一根极细的刺扎在皮肤里,平时感觉不到,可只要一碰,就会隐隐作痛。
这种感觉一连持续了好几天。
沈凌溪从浴室出来,换上她从衣柜深处翻出来的成套的长裤睡衣,目不斜视地对沈名衍说:“你去洗吧。”
随后快速钻进房间。
可是……
沈凌溪坐在床上把头发都揉乱了。
可是,他为什么还住在这里呢?
他怎么就被自己默认长住下来了呢?
这是她的家,她每个月支付租金的家,为什么要放一个男人进来住这么久呢?
想通这件事,她觉得自己找回了一点气势,她开门,坐到小沙发上等沈名衍。
不一会儿,沈名衍擦着头发走出来:“姐姐,看综艺吗?”
“不看,你先把头发擦干,我有话对你说。”
他很轻地“嗯”了一声,走到她旁边坐下。
刚洗过澡,他身上还带着一点湿润的水汽,发梢没有完全擦干,几缕黑发垂下来,衬得眉眼越发干净。
沈凌溪原本已经在心里打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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