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节奏渐渐失控,不断加重力气。
左手扣住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在白瓷上抠出很轻的声响,右手拇指狠命碾压着最敏感的系带。
那股酥麻感几乎让他几乎眼前发黑、双腿发软,逼得他腰腹不受控制地颤抖。
为了不发出动静,他只能把所有的声音控制在喉咙里,憋得额角渗出细汗,顺着下颌线滴进洗手盆。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叫出声了。
短暂的空白与麻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沈名衍猛地仰起脖子,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却连半点气音都没敢漏出来,积压了许久没有发泄的浓稠白浊无声地喷溅在洗手池的内壁上。
啪嗒。
滚烫的浊液无声地顺着白瓷流淌,很快被他拧开的一缕细小水流彻底冲走,没有留下半分证据。
高潮退去得很快。沈名衍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大口大口地汲取新鲜空气。
头脑从疯狂的空白里一点点清醒过来。
鼻尖萦绕的还是她留下的香气。
姐姐还在外面,他们又住到一起了。他可以睡在姐姐的身边,与她十指相扣,他甚至……做出了这种事情……
光是这样想着,他都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他收拾完,还此地无银三百两般地,开了会儿透气功能。
清清爽爽地走出去,沈凌溪已经收拾好了厨房,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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