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走时,还呆呆地说:“这里的同事好奇怪哦……一开始热情,后来都不理我了……可能是我工作做得不好吧……”
察觉到此时的恩恩情绪如此低落,我不禁感到自己就是个畜生,为了一时的快感将恩恩置于危险之中。
王恩恩辞职后没几天,就兴冲冲地拉着张真浩去规划他们的青岛之旅。
两人窝在市里电竞酒店的小床上,手机屏幕上刷着机票和酒店信息,恩恩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阿浩,我们明天去海边踩沙滩吧~光脚的那种!听说海水凉凉的,超级舒服!”
张真浩看着她干净的笑脸,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住。
那天在儿童乐园看到恩恩被那些精神小伙玩弄后的模样,他回家后一夜没睡。
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些画面——恩恩迟钝得一无所知,却被陌生人玷污得一塌糊涂。
他第一次真正感到恐惧,即是怕失去她,又是怕自己的癖好会毁了他们俩。
那天晚上,他删掉了手机里所有保存的视频和推特账号,卸载了浏览器里的那些标签。
那些绿帽、恋足的内容,一删就觉得胸口松了口气。
他看着熟睡的恩恩,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心想:够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那么纯洁,我不能再让她受伤害。
从那天起,张真浩开始改变。
他不再去宿舍群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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