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完,两人低喘着给恩恩穿回衣服,内裤上沾满蜜液、鲜血和残留的精渍,却懒得清理。
恩恩睡得死死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呼吸均匀如婴儿,但她的脚底还残留着白浊和汗渍的混合,散发着浓烈的脚臭精腥味。
大黄喘着粗气:“操……这婊子睡得真死……操了她一晚上都没醒……穴里热热的,还在抽搐……她的脚臭味闻一晚上都不够……”
小黑擦着汗:“下次必须……让她怀上野种……闻闻这味儿,就知道她下面还想……嘿嘿嘿,若是醒着,肯定会求着我们继续操她,然后内射她……嘿嘿嘿……恩恩妹……”
他们气喘吁吁地睡下。
我终于转过身,看着恩恩狼狈的模样——脸上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泛着淡淡的腥白光泽;脚底糊满白浊,黏腻的液体混着汗水在脚掌上拉丝,散发着浓烈的脚臭和精腥味,那双40码大脚的脚趾微微蜷曲,脚心潮红的肉垫上白浊斑斑——不禁心疼得胸口一紧,却又兴奋得鸡巴硬起,热血直冲下身,那股绿帽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让我呼吸急促,暗自吞咽口水,脑海中反复回放他们舔她脚破处的场景,那股酸臭热气还一直萦绕在鼻间。
第二天早上,两人神清气爽,恩恩醒来揉眼睛,摸到内裤湿湿的,以为姨妈来了:“咦……怎么流血了……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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