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里有人直接问:
“鞋里是不是已经灌过精了?求进去实锤”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抖,心脏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
兴奋。恐惧。羞耻。期待。全部搅在一起。
他们已经把恩恩的照片发到网上,定位精确到“山东**大学附近”。
他们知道恩恩是我女朋友。
他们知道我很可能看到这条推文。
他们……在试探我。
或者说,在邀请我加入这场游戏。
我怕他们发现我真的有绿帽癖,然后彻底不把我当人,直接把恩恩当公共肉便器随便玩弄;我也怕他们发现不了我的癖好,就此收手,让我永远停留在“只能偷看”的层面。
两种恐惧像两把刀,同时插在我胸口。
我猛地关掉手机,冲进卫生间,拧开最冷的水。
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刺骨的寒意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可下身还是硬得发疼。
我甚至不敢用手碰,只能在冷水里站了整整十分钟,直到牙齿打颤,才勉强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换好衣服出门时,已经快九点。
田径场边上,阳光刺眼,塑胶跑道被晒得发烫,空气里全是橡胶和青草混合的热气。
远远就看见恩恩了。
她今天穿了配文里图片的那套装扮,估计小黑一大早就过去视奸恩恩训练了……超短黑色弹力训练裤,裤腿短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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