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她今天真的拼尽全力奔跑、跳跃、落地。
证明那股浓郁到几乎能“看见”的闷臭,是她用身体一点点分泌、一点点堆积出来的少女荷尔蒙。
张真浩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他妈……真的有病。)
从高二开始,他就知道自己不对劲。
第一次是在晚自习后,她体育课跑完八百米回来,坐在他旁边脱外套。
那天她穿的是学校发的白色运动鞋,鞋边已经被踩得发黑。
她随手把一只脚抬起来搁在椅子上系鞋带,鞋口正对着他。
那一刻,一股热烘烘的、带着她体温的闷臭直冲鼻腔。
不是臭,是……侵略。
是那种“这是我的女孩,她的身体正在对我释放最原始的信号”的错觉。
他当时硬得发疼,却只能僵硬地转过头假装看窗外。
从那天起,恋足、气味、恋物……这些词就像病毒一样在他脑子里安了家。
更可怕的是绿帽癖。
他甚至不敢细想那是从哪一刻开始生根的。
也许是高三有一次,她训练完在操场边和队里的学长聊天,学长随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帮她把掉在地上的水瓶捡起来递给她。
恩恩什么都没察觉,只是呆呆地说了声“谢谢”,而张真浩站在十米开外,看着学长宽大的手掌离她汗湿的后颈只有几厘米,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