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怎么帮你?"王浩问。
这个问题是开放式的。
不是"要不要我帮你挤奶",不是"要不要我用嘴吸",不是任何一种预设了方式的提问。
而是"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你想。
你来说。
你来定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丁楚岚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
"嗯?"
"你上次那样……就行。"
"上次哪样?"
他在逼她说出来。
丁楚岚知道他在逼她说出来。
上次哪样,他心里清清楚楚,他不需要她复述,他需要的是让她亲口说出那个动作、那个方式、那个她花了四天时间试图遗忘但遗忘不了的东西。
因为一旦她亲口说出来,这件事就不再是"他主动提议、她被动同意"的模式了。
这件事就变成了"她主动要求"。
"用手……先用手试试。"丁楚岚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手试了不行呢?"
丁楚岚没有回答。
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手试了不行,就用嘴。
两个人都知道。
"你脸红了。"王浩说。
"我没有。"
"从耳朵红到脖子了。"
"你不要看我耳朵。"
"那我看哪儿?"
丁楚岚抬起头,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上正面看着王浩的眼睛。
半米。
能看清虹膜的纹路,能看清睫毛的根部,能看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