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一个刚从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里脱身的人。
她加快了脚步,推开了楼梯间的防火门,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隔断了大堂的灯光和物业员的寒暄声。
楼梯间里很安静。
水泥台阶,白色扶手,声控灯在她的脚步声中亮起来,照出了她的影子。
她走了三级台阶,停下来了。
她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掌里。
手掌是凉的,脸是烫的。
她没有哭。
她只是站在那里,用手掌捂着自己发烫的脸,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从每分钟一百二十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降。
在她的手掌和脸颊之间的黑暗里,她看到的不是台阶,不是扶手,不是声控灯。
她看到的是他的嘴唇离开她乳头时那声轻微的"啵"。
她看到的是他用舌尖舔走嘴角残留乳汁时那个快速的、不带表演的动作。
她看到的是他在明亮的白色灯光下转过脸来让她检查时,那张棱角分明的、下巴上沾着她的乳汁的脸。
她看到的是她自己的拇指抹过他下颌角时,指腹下面短短的胡茬和温热的皮肤。
她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低血糖。
她把手从脸上拿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提着的那个不透明塑料袋。
他的塑料袋。
她拿的是他的袋子,他拿的是她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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