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实她全都知道。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任何模糊的余地。
她不是被蒙蔽了,不是被欺骗了,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占了便宜。
她是在完全知情的前提下,允许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用嘴含着她的乳头,用舌头舔着她的乳晕,用牙齿咬着她的乳尖,把她吸到性兴奋,吸到下体流水,吸到全身发抖。
她可以叫停。
她随时可以说"停"。
他说过,她说停就停。
但她没有说。
她张了几次嘴,"停"这个字的声母"t"已经在她的舌尖和上颚之间成形了,气流已经准备好了,声带已经就位了,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发出声音了,但每一次,在那最后一步之前,他的嘴唇都会恰好完成一次新的吸吮,或者他的舌头恰好完成一次新的舔舐,或者他的牙齿恰好完成一次新的啃咬,那一下新的刺激带来的快感像一只手,在"停"这个字出口之前把它按了回去,塞回她的喉咙里,用一声"嗯啊"替换掉。
她无法让他停下来。
不是"不能",是"不愿"。
不是因为她不知道这是错的,是因为她的身体在经历了七个月的荒芜之后,终于被一双嘴唇、一条舌头、一排牙齿唤醒了,那种被唤醒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道德感、羞耻心、对丈夫的愧疚、对自己的厌弃,所有这些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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