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肋骨在皮肤下面撑开又收拢,右侧乳房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了一下,涨硬的乳房表面皮肤绷得发亮,乳头顶端那颗凝结了很久的乳白色液珠终于承受不住重力,沿着乳头的弧面缓缓滑落,在乳晕的下缘汇入了一道更细的液痕,蜿蜒着流向乳房的底部。
他看到了那滴滑落的乳珠。
"我开始了。"他说。
这次她没有说"嗯",只是把头转向了左边,下巴抵在了自己的左肩上,目光落在电梯左侧墙壁的某个不确定的位置上,然后,她把右手抬起来,手背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不是捂,是贴,手背横在嘴唇前面,像一道随时准备咬下去的屏障。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右侧乳晕。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右侧和左侧的感觉完全不同。
左侧在被吸之前已经排了不少奶,虽然还有残余,但整体的胀硬程度已经降低了很多,皮肤有一定的弹性和余裕,嘴唇贴上去的时候,乳晕的皮肤可以被轻微地吸入口腔,形成一个柔软的密封。
但右侧不一样。
右侧从下午两点到现在一滴都没有排出来过,四个小时的持续泌乳让这只乳房膨胀到了极限,皮肤绷得像一面鼓,完全没有弹性,乳晕也因为内部的压力而被撑得平坦,几乎和周围的皮肤齐平,他的嘴唇贴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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