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乳痂是真的,揉散充血也是真的,但我在揉的时候,力度和方式已经不完全是为了排奶了,这一点你感觉到了,我不否认。"
她的眼睛在他说话的时候越睁越大,她没有想到他会承认,不是泛泛的承认,是精确的、具体的、逐条对照的承认,他像一个在法庭上自愿交出证据的被告,把自己的"罪行"一项一项地摆在她面前。
"但用嘴吸不是借口。"他紧跟着说。"你可以不信我之前做的事情的动机,但你可以自己判断事实:你的右边深处有硬块,手挤不出来,你试过了,你也看到了结果,用嘴吸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不取决于我的动机是什么,取决于物理原理,持续的负压比间歇的正压更能疏通深层堵塞,这是事实,跟我有没有私心无关。"
她盯着他。
他盯着她。
他的眼睛。
她在这个下午第一次真正地、正面地、不闪躲地直视他的眼睛。
昏暗的黄色灯光从天花板斜斜地打下来,在他的虹膜表面镀上了一层琥珀般的暖色,他的瞳孔比正常状态扩大了——在暗光环境下瞳孔会自然放大,但她本能地感觉到那种放大不只是因为光线,他的瞳孔深处有一种光,不是灯光的反射,是一种从内部烧出来的、温度极高的、被克制着但无法完全掩藏的光。
灼热。
那是她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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