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轻到几乎不存在的抚摸,没有任何疼痛来做掩护——它是纯粹的、赤裸的、无处躲藏的刺激。
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但尖叫的内容不是"疼",是另一个她不敢念出来的字。
丁楚岚的嘴唇又被咬住了。
上齿深深地陷进下唇的肉里,咬出了一道发白的压痕。
她的鼻翼在翕动——快速的、急促的吸气和呼气,像一只被追赶的小动物。
她的眼睛闭着,眉心皱成了一个紧绷的结,额头上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滑下来,流进了耳廓的凹陷里。
"你咬破嘴唇了。"他说。
她松开了牙齿。下唇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痕,最深的那个位置渗出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没有破。"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的木板。
"我看到血了。"
"没有。是口红。"
"你没涂口红。"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的脸——又烫了一层。
她被他抓住了一个毫无意义的谎言。
她确实没涂口红。
她已经很久没涂过口红了。
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她的化妆包就被塞进了梳妆台最底下的抽屉里,落了一层灰。
"别咬了。"他说,"疼就说出来。叫出来也行。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我不疼。"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电梯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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