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冲动在他的身体里同时存在,互相缠绕,无法分离。
他走向了她。
两步。
电梯很小,两步就够了。
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蹲下来的时候,他的视线和她的视线几乎平齐了——如果她抬头的话。
但她没有抬头。
她的眼睛还是垂着的,睫毛上的泪珠在他蹲下来的气流中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和她之间的距离大约三十厘米。
在这个距离上,她的乳房就在他的视线正前方——不需要低头或抬头,只要平视就能看到。
两只涨满的、白皙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的半球,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
乳头上的那颗乳白色液珠在他蹲下来的时候终于承受不住重力,从左侧乳头的顶端滑落,沿着乳房下缘的弧度缓缓滑了下去,最后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他没有看她的胸。
或者说,他强迫自己不看她的胸。他把视线锁定在了她的脸上——她低垂着的、泪痕斑驳的、嘴唇上有齿痕的脸。
"丁楚岚。"他叫她的名字。
声音很低。
低到像是从胸腔深处振动出来的,带着一种大提琴最低音弦的共鸣感。
温柔的。
但不是那种轻飘飘的、没有重量的温柔。
是一种有力度的温柔——像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一个正在下坠的东西。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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