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楚岚犹豫了一下,大概觉得他的好奇心虽然有点奇怪但不算冒犯,于是还是回答了:"很疼。就是……你知道那种胀痛吗?就像有人往你胸口里面不停地灌水,灌到你觉得皮肤都要撑破了,但是出口被堵住了,水出不来,就一直在里面撑着。而且不光是胀,还有刺痛,像有几十根针从里面往外扎。"
她说这些的时候,表情变得有点痛苦,不是此刻正在痛的那种痛苦,而是回忆过去的疼痛时的条件反射。
她的手臂又紧了一点,双手分别扣在两侧上臂上,指节发白。
"最严重的一次是月子里,"她继续说,声音变低了,"有一天晚上宝宝不肯吃奶,可能是不舒服还是什么原因,怎么都不肯含。我的奶水又多,到了该喂的时间她不吃,奶就全堵在里面了。堵了大概四五个小时,两边的胸硬得像石头一样,碰都不能碰,碰一下就疼得想哭。"
"后来怎么办的?"
"后来我自己用手挤。"丁楚岚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红晕明显加深了,声音也变得更轻,"但是堵得太严重了,手挤不出来。我婆婆帮我热敷了半天也没用。最后实在疼得受不了了,我老公半夜开车带我去了一个通乳师那里,花了八百块钱,通了一个多小时才通开。"
"八百块?"
"嗯,半夜加急价。"丁楚岚苦笑了一下,"通的过程比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