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紫霄喉咙挤出完全不成字句的惨叫,她的舌头被窒息逼得从嘴唇之间伸出来长长地耷拉在下巴上,唾液顺着舌面往下淌成一道透明的丝线,她的眼白已经占据了眼眶的绝大部分面积,瞳孔在持续的窒息和快感夹击下缩得只剩针尖那么大,眼角迸出的泪水顺着鬓角往下淌,和嘴角的唾液混在一起滴在脖子上的麻绳上,被麻绳贪婪地吸收。
她的十根手指在麻绳的束缚下疯狂蜷缩又张开,指节每一次伸直都会让绳环勒得更紧,每一次蜷缩都会让指甲掐进自己掌心的肉里,在掌心掐出十道月牙形的血痕。
“想靠攒灵气来翻盘?那我让你攒不下来就好了。”
苏婉歪着头轻声说完这句话,把腹下那根绳茎猛地往凌紫霄宫颈口正中央又顶了一下,龟头绳结在宫颈口完全张开的一瞬间散成了数十根细密的麻线,每一根麻线都像拥有了独立意识一样分别攀上子宫内壁的不同区域——有几根沿着子宫后壁往穹隆处爬,有几根绕进输卵管入口处,在输卵管开口处轻轻一压,捏进她最深处的管道。
被麻绳纤维包裹的子宫内壁爆发出了一种完全不属于人能承受的快感,她在这所学校里被操过的每一次体验累积起来,都不及这一下,那只溺死鬼的头发曾经钻进她的子宫灌过水,但那只是物理上的灌水,而麻线几乎是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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