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还剩下最后一个了,头顶上那股阴气还在,浓烈得像是有人把整片积雨云压缩进了这栋楼的天台,隔着两层楼板都能感觉到那股阴冷潮湿的怨念正从天花板往下渗透,但只要干掉天台那只大鬼,这座破学校里的七只鬼就全解决了,她就能走出这个鬼地方,回到联盟分部报销外勤津贴,然后把这份见鬼的任务报告甩在办事员脸上,回自己的出租屋洗个热水澡睡他个三天三夜。
她走到楼梯间,推开那扇通往天台的锈迹斑斑的铁门,铰链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呻吟,她踩着混凝土地面上的裂缝和青苔一步步往上走,每走一步那股阴气就浓一分,空气变得越来越黏稠,每吸一口气都像是在肺里灌了半口冰水。
月光洒在铺满防水沥青的楼顶上,把地面上那些裂缝和积水洼照得反出一片片阴冷的光斑。
天台的边缘是一圈生锈的铁栏杆,栏杆上挂着几块被风吹得变了形的塑料布告牌,上面的字已经褪得看不清了。
靠近东侧的位置有一根横跨整个天台的铁管横梁,直径大约有碗口粗,表面覆盖着厚厚一层暗红色的铁锈。
横梁正中央垂下一条麻绳。
麻绳的末端打成了一个结,是一个标准的绳环,环口大小刚好能套进一个人的脖子。
然后她看到了站在麻绳正下方的那个身影。
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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