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齁♡~”
她从嘴唇间挤出一声又一声的模糊叫床声,那声音又娇又嗲,尾音打着颤往上飘,每一声叫床声都拖着长长的哦齁齁齁的尾音,在游泳馆的穹顶上反弹回来听着就像真有只母猪在这游泳池里被人干到神志不清。
“哦齁哦哦♡——齁哦哦♡——唔♡——好深♡——太深唔♡——肚♡——肚子里♡——好胀♡——”
她用极尽媚荡的破碎哭腔从喉咙口硬生生挤出这些淫贱的台词,叫得越来浪越越来越俗,故意让那个肉团觉得她已经被操成了只会淫叫的雌兽。
而实际上——她的百会穴上方,灵气如丝如缕地从空间中被抽进体内,顺着督脉一点一滴地汇聚在丹田内,离她一击必杀所需的临界点,只差最后两缕。
不过她也是真的难受,g点被小疙瘩刺激得她又痒又酸又胀,膀胱在每次发茎碾过g点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尿口在高压下微微张开又被阴道里的茎身挤回来,这种在临高潮边缘被一直撩拨却又不让上去的感觉比真正的高潮更折磨人,她的腰眼全酥掉了,两条大腿已经完全不听她使唤,只有小腿还在不时地自主抽搐一下。
而她的真实意识则在百会和丹田之间不断游移,她得时刻分心把头顶汇聚的灵力偷偷存进气海,还得时刻躲开那些发茬对g点和宫颈口的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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