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鬼嘴粗暴地裹住了她的嘴唇,然后他的舌头探了出来——那根舌头比正常人的长出一截,表面粗糙得像布满疙瘩的猪舌,直接撬开了她咬紧的牙关挤进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粗鲁地搅着,粗糙的舌面碾过她的舌背刮过她的上颚,蹭着她舌尖下面那根细软的筋带,把她满口的唾液都搅成了一团稀泥。
凌紫霄发出一声模糊到极点的呜咽。
【呕——好恶心——这个杂鱼的舌头好臭——他生前是不是从来不刷牙——不要在我嘴里搅了!舌头都要被你搅断了!唔唔唔放开——快放开——不行了放开放开放开呕——】
胃里的酸水翻涌起来又被硬生生压回去,泪水从被吻得变形的嘴角滑落混着鬼嘴里涌出的腥臭唾液一道淌进她的脖子里,但他的嘴死死地压在她的嘴上,鼻尖抵着鼻尖,冰凉腥臭的呼吸喷在她被泪水浸湿的脸颊上,而就在她被吻得几乎窒息的这几秒里,胖子鬼开始在她阴道里抽送了起来。
他的抽送节奏非常急促,似乎完全不懂什么叫控制节奏和技巧,腰胯用一种近乎癫狂的频率撞击她的胯骨,冰凉的睾丸在每次抽送时拍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的脆响,那根粗短的鸡巴每次捅入都会刮过处女膜破裂后还在隐隐渗血的创面,痛楚和某种更加复杂的感觉交织在一起,顺着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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