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外面有家长在喊自己孩子的名字,脚步声渐渐往电梯方向去了。
沈姨在琴房里合上琴盖,发出一声低沉的共鸣。
走廊里的灯自动关了一半,光线一下子暗了。
张敏没等她回答。
她拿了茶杯走出教室,走到门口又停了一步,没回头,说了一句声调压得很低的话:“下次你儿子再来,你别又让他一个人走电梯。”
然后她走了。脚步声沿着走廊往另一端去,在钢琴教室门口停了几秒——大概是沈姨跟她说了句什么。然后脚步声继续,拐进了茶水间。
教室门开着。周婉清站在原地。
瑜伽垫收纳柜的柜门还在微微晃动——她刚才关得太重了。
晚些时候,林哲在自己的房间里。
天已经彻底黑了。
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路灯的光切进来一条斜斜的光带,打在天花板上,被偶尔经过的车灯压过去,又弹回来。
他把横格本翻到新的一页,拧开笔帽,在“张敏”那行的后面画了一个箭头。
箭头指向一个圆圈,圆圈里面空着——他在想圆圈里应该填什么。
填沈姨?
还是直接用家长会?
他靠回椅背,手腕上的表安安静静的。但他知道它在跑——一秒一格。72小时限制下次解除的时间是周一,还剩下两天。
横格本摊在桌上。他重新拿起笔,在圆圈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