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母亲要去工作室上课。
少儿中国舞班,两点排到四点半。
那个班的学员家长里有好几个喜欢提前来接孩子,坐在休息区喝茶聊天。
张敏也会在。
这些人都是系统的“相干关系人”。只是他以前从来没和她们主动说过话。
现在不一样了。
他要让张敏亲眼看到一件事:他不是没有变化,而是他的变化从来没有被母亲接住。
不光张敏。
休息区里那些等孩子的家长,她们坐在那里喝着茶,聊的无非就是孩子的成绩、学校的老师、别人家的孩子。
她们需要一个新的话题。
他要走进那间休息区,用一种最自然的方式,让所有人都看到一件事:周婉清的儿子来工作室,不是为了拿钥匙——是为了找她。
他在横格本的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字,字迹比前面都用力:不是因为她对我失望。是因为我想让她别失望。
合上本子。关了灯。
他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
手表在腕上发出极微弱的电流声,像一只很小的虫子在耳边振翅。
他伸手按住表盘,声音停了,指尖能感觉到里面秒针一格一格在走。
明天开始。每一步都要踩准。
真正的执行不在纸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