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自己想想吧。”
她转回身,对着镜子把盘了一天的头发拆下来。
皮筋抽掉,黑发一下子散到肩上,有几缕从后背那个水滴形镂空里露出来,贴着脊柱沟,发梢垂在腰窝上方。
她甩了甩头发,拢到一边,在后颈按了两下——那片皮肤常年不见光,比脸上的颜色浅了一个色号。
然后她拿起手机,走向走廊。
卧室门关上了。
林哲又在餐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把剩了半盘的炒饭倒进垃圾桶,筷子搁在水槽边。
他走到走廊尽头,推开储物间的门。
三面粉白的墙,堆着旧行李箱、过季的舞蹈服装、几摞用绳子捆着的教材。
他是想找小时候那台旧游戏机的,大概暑假前被他塞进某个角落了。
第三个纸箱里没有游戏机。
最底层压着一摞过期杂志,杂志下面是一个旧皮表盒。
皮面发硬,边角长了一圈霉斑。
他本来想扔开,但手指碰到盒子的时候,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颤音——嗡。
他打开。
里面是一只手表。
表带是深棕色的皮,磨出了毛边;表盘很大,银色金属外圈上划了几道深浅不一的痕;玻璃表蒙落了一层灰,但里面的秒针居然还在走——咯,咯,咯,一格一格地跳。
他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小字:sw-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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