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有些发皱,她才关掉水。用毛巾用力擦干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仔细检查。站在雾气朦胧的镜子前,她凑近手臂,甚至抬起胳膊凑到鼻尖,仔细地嗅了嗅。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只有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清新香气,闻不到其他味道了。但她还是不放心。自己闻自己的味道往往不准确,有没有可能还有残留?没有其他确认方法让人着急。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浩辉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她裹着浴巾冲出浴室,目光落在凌乱不堪的床上。那床单是最大的证据。上面布满了各种体液干涸后形成的深色印记,皱巴巴的一团,散发着不容错辨的气味。她冲过去,用力将床单扯了下来。布料因为体液干涸而变得有些僵硬,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快速地将床单叠起来(尽管叠得歪歪扭扭),然后塞进一个平时用来装旧衣服的大塑料袋里,紧紧扎好袋口,仿佛在封印什么可怕的罪证。
必须洗了才能用。但这么晚了,如果现在启动洗衣机,轰隆的水流和脱水声在寂静的夜晚会格外清晰,隔壁的浩辉一定会听到,肯定会起疑。只能明天再找机会洗了。她将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塞进衣柜最深处,用其他衣服盖住。
接着,她开始收拾地上散落的、用来擦拭身体的纸巾团,还有几条沾满痕迹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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