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前辈的,那个……鸡……鸡巴,想让它变舒服。”
星琦几乎是咬着牙,逼自己说出了那个粗俗的、她平时绝不可能启齿的词汇。声音很轻,带着羞耻的颤音,但字句清晰。她用这种方式,既是在迎合他(她知道他喜欢听),也是在用一种自毁般的姿态,试图拉近两人之间那扭曲的距离,仿佛用了同样的“肮脏”词汇,就能和他站在同一层面,就能更“理直气壮”地占有他。
“……~~~!”
用语言直白地说出性器,效果是立竿见影的。秋斗的呼吸明显一滞,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与此同时,那根半勃起的肉棒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力一般,猛地一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硬挺、粗壮,颜色也更深了一层。龟头甚至微微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对星琦来说,这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话语对他产生的直接生理影响,这景象既让她感到羞耻难当,同时,一股扭曲的、因为自己能如此轻易地操控他(至少是身体反应)而产生的成就感和小小的喜悦,悄然滋生,暂时压过了部分痛苦。
双手有些颤抖地抬起,轻轻贴在那滚烫坚硬的柱身上。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和搏动感让她指尖发麻。她缓缓靠近,嘴唇微微张开,呵出的热气先一步拂过那敏感的顶端。外观丑陋吗?或许吧。但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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