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覆盖了。连想要停止的心情也逐渐淡去。
秋斗的存在和影响,像一层厚厚的油漆,覆盖在星琦原有的情感和道德底色上。
原本那些对浩辉的忠诚、对正常恋爱的向往、对自身行为的羞耻和想要停止的念头,都在这层不断涂抹加厚的“油漆”下,逐渐变得模糊、暗淡,最终可能被完全覆盖和替代。
她正在“适应”这种新的、扭曲的“正常”。
“啊啊啊♡ 前、辈。前辈、好舒服♡ 好舒服呀♡ 更多、请更多♡ 让我更舒服呀♡♡♡”
星琦的呼喊变得直接、热烈、充满乞求。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甚至主动要求“更多”。
她反复确认着“好舒服”,并将“前辈”这个称呼喊得充满依赖和亲密。
这些话是她身心被彻底征服和重构后的自然流露,是她对新的“现实”和“需求”的承认。
她正在主动地将自己交付给这个带来快乐(和痛苦)的源头,并渴求着更深的融合与占有。
“星琦、星琦。我爱你。最喜欢你了。待在我身边。你是我的东西!”
秋斗的回应是深情的告白和霸道的宣言。
他反复呼唤她的名字,倾诉着爱意(扭曲的),并提出终极要求——待在我身边(长期占有)。
最后那句“你是我的东西”,是所有权最直白、最彻底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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