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唔、唔。啊、啊啊啊!?不是说了、不让进、来的嘛♡ 啊~~~~♡♡♡”
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被强行挤压出来,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时的绝望喘息,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黏稠的湿意和濒临崩溃的颤抖。
星琦的脸深深埋在臂弯里,只露出通红如火烧的耳廓和散乱汗湿的发丝。
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抓住地毯而泛白,身体却像狂风中的柳条般剧烈摇摆,迎合着身后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那句话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对自身沉沦的哀鸣,是对那即将将她彻底吞没的快感洪流的最后一点徒劳标记。
那个“♡”的符号,此刻听起来更像是某种神经质的、无法自控的抽搐,是她理智崩解时溅出的最后一点火星。
“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可能不进来……!”
秋斗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着金属,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吐息喷在星琦汗湿的后颈。
那不是反问,而是宣告。
是猎手对落入陷阱、还在做最后徒劳挣扎的猎物发出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宣言。
他的腰腹肌肉绷紧如铁,更凶狠地向前顶送,仿佛要用自己的形状彻底拓印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抹去所有其他可能的痕迹。
这句话里的“进来”,早已超越了物理层面的插入,更像是一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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