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仅仅是看到远处星琦和女生们说话时晃动的马尾辫,那股熟悉的燥热就猛地窜上来,逼得他不得不借口去厕所,在隔间里深呼吸许久才勉强平复。
这种随时随地可能失控的状态,既让他烦躁,又隐隐感到一种自虐般的快乐——看,你对我影响有多深。
班会一结束,他就立刻冲出了学校。
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同学闲聊,也没有去图书馆。
他几乎是跑着离开教学楼的,书包随意地甩在肩上,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
有几个熟识的同学在后面喊他,他也只是匆匆挥了挥手,头也不回。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等她。
回到家,收拾妥当,焦急地等待着星琦的到来,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出现。
他先冲了个澡,洗去一天的汗水和烦躁。
然后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柔软的棉质t恤和长裤,不会显得太正式,也不会太随意。
接着,他检查了客厅:把散落的杂志收好,擦干净茶几,调整了沙发靠垫的位置。
做完这些,时间才过去不到二十分钟。
接下来的等待变得格外难熬。
他在客厅里踱步,又强迫自己坐下,打开电视却根本看不进去任何节目。
最后,他索性关掉所有声音,只是盯着门口,竖起耳朵捕捉任何细微的动静。
每一辆经过楼下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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