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西亚的内心,此刻并非毫无波澜。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不同于人类男性的、属于犬类的生殖器官时,一种冰冷的、带着强烈背德感的战栗,顺着她的脊椎悄然爬升。
那触感,那形态,那代表的绝对“他者”的意味,都让她感到一种近乎亵渎的兴奋。
但同时,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迟疑和……轻微的生理性不适(并非厌恶,而是对绝对陌生的排斥),也悄然泛起。
她在试探“幸运”的边界,同时,也在试探自己的。
今晚到此为止。
她没有再尝试更进一步的接触,只是又进行了几次常规的抚摸和喂食,然后便悄然离开,留下“幸运”独自在幽暗的炉火旁,消化着今夜这复杂难言的“加餐”经历。
这样的深夜“训练”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以极其缓慢、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进行着。
艾莉西亚的触碰越来越频繁地“光顾”那片敏感区域,停留的时间从瞬间延长到数秒,力度也从羽毛拂面般的轻触,增加到可以感知到皮肤下软组织轮廓的轻微按压。
她始终将这种触碰与“检查”、“按摩”、“清洁”等看似合理的理由(至少在她自己的行为逻辑中)绑定,并伴随着更高级别的食物奖励。
“幸运”的反应也从最初的强烈抗拒、困惑不安,逐渐变得复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