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夜墙洞屋的疯狂后,乞丐阿瑟在宫中的地位发生了微妙而实质的变化。
他不再被完全禁锢在那个偏僻小院。
白日里,他会穿着浆洗得粗糙却洁净的仆役灰袍——当然,那身象征“本分”的破烂乞丐装依然被勒令套在最外面,只是如今更多像一种屈辱的装饰——被指派到寝宫外围区域,做些最基础的洒扫搬运。
侍女们依旧对他侧目掩鼻,但眼神中少了几分纯粹的嫌恶,多了些复杂难明的探究,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她们似乎隐约知道这个浑身散发着挥之不去淡淡酸腐气的卑贱男人,在某些不为人知的时刻,能与皇后陛下发生某种超越主仆的接触。
阿瑟自己也清晰地感知到了这种变化。
最初的恐惧、罪恶感,如同被反复捶打的铁块,在一次又一次与艾莉西亚的隐秘交合中,被锻打成某种扭曲的适应,甚至…隐秘的依恋。
他知道自己依旧是污泥,是蝼蚁,但皇后陛下这轮明月,却允许他这摊污泥反复玷污她的清辉。
这认知给了他一种近乎膨胀的胆量,尽管这胆量被小心翼翼包裹在惯常的佝偻姿态和低垂眉眼之下。
这夜,他刚结束傍晚的洒扫,正蹲在仆役院的水井边,就着冰凉的井水搓洗手上沾染的灰尘。
初秋的晚风已带凉意,吹过他单薄的灰袍,让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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