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阿瑟慌忙将头埋得更低。
门被完全推开了,艾莉西亚走了出来——但只走了两步就停下,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身回去。
门没有关。
阿瑟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脚面。但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门内。
他看见艾莉西亚走到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背对着门口。
她今天穿着一件繁复的宫廷长裙,淡金色的绸缎上绣着精致的银色纹路,裙摆层层叠叠,像盛开的莲花。
“这扣子真麻烦…”艾莉西亚轻声抱怨,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
她的手伸到背后,开始解那些盘扣。
阿瑟看见她的手指灵巧地动作着,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扣子解开,衣裙的后背逐渐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脊背。
阿瑟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想移开视线,想闭上眼睛,但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那片逐渐暴露的肌肤上——那么白,那么细腻,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与他自己肮脏粗糙的皮肤形成地狱与天堂的对比。
衣裙完全松开了。
艾莉西亚轻轻一抖肩膀,那件华美的长裙便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衬裙,衬裙的布料在光线下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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