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妾身……妾身可以为你……用脚来……”
“吸溜吸溜……你是说足交吗?”
“……”
信浓没有在说话,明明她都被捂住眼睛里,可她还是娇羞用手捂住了脸。
“嘿嘿嘿,信浓你是怎么知道的?”
“汝的梦境……”
我心中一惊,突然想起信浓能进入我梦境这件事,那岂不是我有绿帽癖这件事也被信浓发现了!?
难道信浓看起来对别的男人这么迟钝,其实是为了满足我的爱好?
“信浓……没事别乱闯入别人的梦哦,你这怀狐狸!”
我抓住信浓的脚就挠起了她湿哒哒的脚心,痒得她美妙的躯体扭来扭去,直到她站了起来。
信浓由于被蒙上了眼睛,她只能马马虎虎地判断着我的位置,然后……一脚踩在了我的鸡巴上!
又疼又爽!鸡巴下方与凉飕飕的芭蕉叶摩擦,而上方则是信浓柔软的前脚掌嫩肉。
像是踩虫子一样,信浓一前一后地撸起了我的鸡巴。
“抱歉……妾身是踩到了汝的手指吗?妾身这就挪……”
“不用!”
我立刻就打断了信浓,命令她继续这样给我撸鸡巴。
周围的黑人用着看变态的眼神看着我,我此刻即屈辱又兴奋,而明白我扭曲性癖的八厝图也一脸坏笑地走到了信浓的旁边,然后一下子用他那恶心的黑嘴唇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