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总混着椰奶沐浴露的甜香和橡胶地垫的微涩气息,蒸腾成一层湿漉漉的雾气。
我推开门,连外套拉链都没等拉到底,就随手甩在了长凳上。
丝袜被脚尖挑下,内衣被指尖灵巧地勾开搭扣,两团柔软的布料顺着手臂滑落,堆在脚边。
没有浴巾,没有遮挡,赤足踩在微凉的水磨石地面上,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我早就习惯了这个空间,习惯了一进门就脱光的感觉。
衣服像一层沉重的壳,剥掉它,肌肉才能真正呼吸。
走到最内侧的淋浴间,磨砂玻璃门虚掩着,我拧开花洒。
温热的纯水倾泻而下,顺着脊背冲刷,漫过腰窝,汇入大腿根部。
水汽迅速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外界的视线。
在这个细小的空间里,我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水流拍打着肩颈,带走训练后的酸痛与紧绷,我仰起头闭上眼,任由水柱穿透发丝,冲刷每一寸肌肤。
没有裙摆的开叉限制,没有袜口的勒痕,只有最原始、最坦荡的裸露。
“咔哒。”
极轻的一声快门响动,混在水流声里几乎微不可闻。
我侧过头,隔着水雾看见长凳旁站着一个身影。
他微微低着头,右手稳稳地架着一台黑色单反相机,他单肩挎着相机带子,身体微微侧倾,对焦环在指尖缓缓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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