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后,我发现面板上多出了两个图标。
一个是麦克风的形状,另一个是电话的形状。
我猜测这是可以直接联系小雨的方式。
点击语音就会录音,尝试发送后却一直什么都不显示。
因为开着门,地下室的温度从第二天下午开始就降下来了。
但法阵纹路的颜色黯淡,我等了许久局部才恢复一点亮度。
沈田心说等到亮起来发着淡淡的荧光才能使用。
从那天开始,我几乎每天都会去教堂。
在知道了这是传送阵对面的操作后我对她们也没有太大的一件,只是感觉垂头丧气的,每天都在教堂内休息着,走走看看直到晚上再回去。
也没有人催我做什么事情。
我在教堂里闲逛的这几天,也认识了不少修女。
她们每天除了做做杂物,维持教堂的运转之外,也会被我偶尔撞见受罚的场面。
不过即使是看着她们,甚至碰到是沈田心穿着开裆裤,泪眼汪汪地惊讶地捂着脸,害羞着赶我走的场面,我也提不起什么兴趣。
就当是意外了。
只是偶尔感慨一下神父对这个教堂的控制力之强。
薇拉自那天以后也再没来过教堂,这个臭着张脸的女人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小雨走后第四天,上午
我坐在无人的主厅后排长椅上,双手撑着膝盖。盯着那两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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