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的操干带着惩罚的意味,极其粗暴。
他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向后拉,迫使我的腰肢塌陷,臀部翘得更高,以更屈辱的姿势承受他的撞击。
“骚母狗!被这么多人操烂了,还这么紧?是不是欠操?嗯?”他一边用力冲撞,一边辱骂。
“欠……母狗欠操……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烂洞……啊……主人操死母狗吧……”我哭着回答,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向后迎合。
在许青的操干和辱骂下,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来得格外猛烈,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许青也在我的痉挛中低吼着射精,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我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他拔出肉棒,混合着四个男人精液和我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我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毯上,浑身布满了汗水、精液、爱液和皮带抽打的红痕。
纹身的地方因为剧烈摩擦而隐隐作痛,穿环处也被拉扯得有些红肿。
但我心里却充满了极致的、虚脱般的满足。
男人们坐在沙发上休息,抽烟。丽丽妈和小雅妈体贴地给他们倒水、按摩。
黑子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正好落在我脸旁边。他指了指:“母狗,舔了。”
我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侧过脸,伸出舌头,将那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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