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处和穿环处红肿、发痒,不能沾水,不能摩擦。
我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只能赤身裸体地待在笼子里,或者跪在铺了软垫的地上,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伤口。
丽丽妈和小雅妈倒是“贴心”地没怎么折腾我,只是每天会检查恢复情况,顺便拍些照片视频发给许青“汇报进度”。
许青回复得很简单:“养好了再说。”
这一周,我像个真正的伤残宠物,被圈养着。
疼痛和瘙痒时刻折磨着我,但我心里却充满了期待。
期待着伤口愈合,期待着这些耻辱的标记彻底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期待着……被“使用”的那一天。
终于,红肿渐渐消退,纹身的颜色变得清晰稳定,穿环的伤口也基本愈合,只剩下轻微的异物感。
丽丽妈和小雅妈仔细检查了我全身,尤其是下体的纹身和阴环,确认没有问题后,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熟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小雅妈拿出手机,给许青打了视频电话。电话接通,许青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似乎是在某个饭局。
“青哥~看看你的小母狗,恢复好啦!”小雅妈把镜头对准我。
我立刻按照指示,跪在镜头前,努力展示着身上的纹身。
锁骨下的“贱”,胸口的“精厕”,小腹的“尿壶”,大腿内侧的“便器”和“母狗”,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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