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明天纹了身再说。卖不卖的……以后看情况。问问她‘本人’意见也行。” 他说着,戏谑地看了我一眼。
我连忙爬过去,用脸蹭他的小腿,急切地表态:“主人……母狗……母狗愿意!只要能为主人和妈妈们做事,母狗什么都愿意!卖……卖身也可以!母狗就是公共厕所,本来就是给男人用的!”
我的回答再次引起一阵哄笑。
许青用脚拨了拨我的脸:“行,记住你说的话。明天好好纹身,纹漂亮点。以后……说不定真给你找个‘好去处’。”
那一晚,我躺在冰冷的笼子里,久久无法入睡。不是因为恐惧或悲伤,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期待。
明天,我将会被刻上永恒的、下贱的标记。
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些字迹,如何一寸寸地,烙进我的皮肤,我的血肉,我的灵魂里。
那将是我最美丽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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