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会坐在客厅那张昂贵的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对我勾勾手指。
我就会立刻放下手里的一切,像真正的宠物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过去。
脖子上的项圈(家里是皮质的,不带铃铛)连着一条细细的牵引绳,有时候他会牵着,有时候就垂在地上。
“母狗是怎么跟主人打招呼的?”他可能会问。
我就会仰起头,伸出舌头,发出“哈哧哈哧”的声音,然后用脸去蹭他的小腿,或者用嘴去亲吻他的鞋面。
“真乖。”他可能会摸摸我的头,然后命令:“把主人的拖鞋叼过来。”
我就爬去玄关,用嘴小心地叼起他的拖鞋,再爬回来,放在他脚边。
这还只是前戏。
他会让我脱光衣服,就那样赤裸地跪着或爬着。
然后用那种审视货物般的目光,上下打量我娇小的身体。
我的胸不大,a罩杯,但形状挺翘,乳晕粉嫩,乳头因为兴奋和羞耻而硬挺着。
蜜桃臀因为跪趴的姿势而高高撅起,显得更加饱满。
天生白虎的阴部毫无遮掩,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缝隙。
“骚逼流水了?”他可能会用手指粗鲁地刮过我的阴唇,带出粘滑的液体,然后抹在我的脸上或嘴唇上。
“闻到主人的味道就发情,真是条欠操的母狗。”
我会顺从地舔掉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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