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想起妈妈温柔的脸,想起她织毛衣时专注的神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和自我唾弃。
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出那种话?
但这种负罪感很快就会被下一轮侵袭冲散,被更深的欲望黑洞吞噬。
我渐渐发现,让我兴奋的,似乎不仅仅是许青个人。
而是“被侮辱”、“被玩弄”、“被当作下贱物品对待”这件事本身。
只要处于那种情境下,无论对象是谁,我的身体都能诚实地给出反应,甚至……乐在其中。
只有在和许青单独两个人的时候,我们的关系会进入另一种模式。
他会把我当成真正的“狗”。
他会把狗粮倒在地上,让我爬过去吃。
会用脚踢我的屁股,命令我“叼过来”。
会让我四肢着地,脖子上拴着链子,在房间里爬行。
他会坐在沙发上,岔开腿,我就爬过去,用嘴解开他的裤子拉链,然后小心翼翼地、讨好地为他口交,直到他满意。
我的行为举止,越来越像一只试图取悦主人的宠物狗。
眼神变得依赖而驯服,动作带着刻意的、笨拙的讨好。
我会在他面前摇屁股,会用脸蹭他的腿,会在他抚摸我头发时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我只求一件事:被他操。
只有当他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狠狠贯穿我,用疼痛和饱胀感填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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