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配的圣罗兰金丝边眼镜,镜腿纤细优雅,镜片澄澈,完美地架在我小巧的鼻梁上,稍稍掩去了眼底那层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空洞。
身上的米白色针织套装剪裁得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我156公分、87斤的纤细骨架和挺翘的蜜桃臀线,脚上是一双柔软的米色平底鞋——自从降职后,我似乎连穿高跟鞋的底气都少了些。
我拎着刚从奢侈品店取出来的纸袋,里面是一款新出的、价格不菲的男士机械腕表。
不是给顾焱的,是给许青的。
他之前随口提过一句“男人的表就像战马”,我就记下了。
降职已经过去两周。
生活表面上似乎没有丝毫变化。
我依旧住在220平的大平层里,开着白色帕拉梅拉上下班(虽然更多时候是停在公司地下车库,然后挤地铁去许青那里)。
顾焱出差还没回来,父母那边我只是含糊地说工作有点变动,但一切都好。
我的工资卡里每月仍有不少进账,足够我维持以往的开销,甚至给许青买礼物。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设计总监的独立办公室变成了开放的工位,曾经需要我点头签字的文件现在由别人决定,同事们客气而疏远的称呼从“尹总监”变成了“田姐”或直呼其名。
那种被抽空了支柱、悬浮在半空的感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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