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我的词汇越来越丰富,越来越恶毒。
“天生的婊子,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就知道你以后是个挨操的货?”
“你老公知不知道,他每天搂着睡觉的老婆,是个被民工随便捅屁眼的母狗?”
“尹总监?呵,脱了衣服不就是个欠操的骚逼?”
“来,学两声狗叫听听。叫得好就赏你吃鸡巴。”
每一次,他都会在我和顾焱做爱后(如果顾焱在家且有需求的话),或者在我和我父母通过温情脉脉的电话后,用最肮脏的语言羞辱我,把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正常人”的错觉,撕得粉碎。
而我,竟然在这种极致的侮辱和反差中,获得了最大的满足。
当他一边操我,一边问我“你妈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气死”时,我竟然会在剧烈的快感中,哭着点头,说“会……会气死……啊……好爽……”。
当他让我跪在地上,一边给我口交一边逼问我“你老公有你舔得这么好吗”时,我会卖力地吮吸,然后含糊不清地说“没有……老公不会……只有爸爸会……”。
“爸爸”这个称呼,我叫得越来越顺口。每次叫出口,都会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更强烈的兴奋。
我知道我病了。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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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我利用我设计总监的职权,把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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